鱼缸里的一条小金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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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笔|邪瓶】梦与真(流浪歌手邪X酒吧老板瓶)

“你的梦想是什么?”


“我的梦想是……”


“咣当!”


人生就是因为有各种不可预知性才充满了乐趣,吴邪皱着眉头揉着脑袋,刚刚就差一点就把自己的梦想给说了,这操蛋的床让他把这梦想的火苗给硬生生掐灭了。


“艹,明明已经让胖子换床了这家伙是自己把床蹦哒坏了再给我睡的吗!”吴邪叹了口气,起床穿衣洗漱完了之后就下意识的点了个支烟,但他不吸只是这么点着,这些年他在外头当个流浪歌手,似乎已经让他养成了这么个习惯。


“呵,我的梦想……”吴邪看着自己挂在墙上的那把吉他,他想起来几年前得到它的时候还是个意外,获得了某次歌唱比赛的第一名,主办方给他奖励的一把吉他,这已经是很让他高兴的一件事情了,说明了他的能力得到了认可,然而当他不愿意按照固有的路子去走,去签约当歌手就这么在娱乐圈这个大染缸里成为自己最不想成为的人的时候,就注定了他的梦想已经开始成为梦,只有想。


大概是跟他的父亲性格相像的缘故,父子俩固执的针锋相对,谁也不肯服输,吴邪也就没想着再回家去,这些年背着这把吉他就在外头闯,遇到了许许多多的人,胖子就是其中之一。胖子就如同他的人一样,遇事圆润有余,总比他会做人,这些年他的住处吃饭问题基本上就是靠胖子的帮忙,当然他也去外面找过工作,基本上都是做点零工,能跟音乐相关的他都来者不拒。


“喂,胖子你去哪混了?”


“嘿,天真,我这在外头跟人谈生意,诶胖爷我给你找了个工作,常驻的,你要干吗?”


“干,怎么不干,不干等着吃你胖爷的软饭吗?”说着吴邪又点了支烟,莫名的笑了几声。


“嘿,能想通就好,给你找的工作是在一个酒吧当主唱,店老板挺好说话的,我把他的联系方式给你吧?”


“行,给吧。”


把电话挂断了,吴邪就收到了胖子发来的信息,不一会儿手机就自动重启了,这让他一阵郁闷,把手机往桌上一扔,这手机是好几年前的二手货了,时不时重启死机什么的已经让他习以为常了,有几次还差点误事让他一下忍不住没把手机给摔了,按照胖子的说法是他这些年的脾气已经越来越不好了。


大概是被生活磨平了当初的锐气,剩下的只有生存,梦想或许就是在这样迫于无奈的境地下离他远去的。


“叁柒零酒吧,胖子说的就是这个酒吧吧……”吴邪看着手机上的信息,再次确认无误了之后就这么把烟给扔了脚踩灭了之后背着吉他进去了,一进去就被里头文艺的气息给弄得有点不适应,这特么是酒吧吗?吴邪心想,这得是个女老板才搞得这么文艺范儿吧?这会儿还早,酒吧里头没什么人,也就几个服务员,于是吴邪就这么过去询问他们。


“请问老板在吗?”


其中一个身着调酒师服饰的男人抬头看了吴邪一眼,淡淡的反问道。


“什么事?”


吴邪一听这话再一看那气势,咧嘴笑了笑,那模样就仿佛懂得了什么似的。


“帅哥,你是这家酒吧的老板?”


那人没有回答,只是看着他,吴邪对上他那双纯粹而好看的眼睛一下子的调侃话似乎都没有了,跟个小学生一样只得挠了下脑袋在他面前开始自我介绍。


“那个,我是吴邪,我是来面试你们酒吧的驻唱……”说完吴邪的心就跳的有点快,这样的感觉有点奇怪,好像也很久没有这样的感觉了,上一次这样的感觉还是在那场比赛上,这一次倒像是少男怀春一样,他是不是该怪这酒吧老板长得比他好看?


“嗯。”那人看了他一眼点头表示知道了,然后就说,“夜班,晚上八点到十二点,月工资三千,不包吃住。表现好有奖金……”


吴邪愣怔的点头,没想到这家伙冷冷淡淡的像个闷油瓶子一样,白费了那张好看的脸,就这么毫不顾忌的在心底腹诽,他似乎还不知道这老板叫什么名字,于是就叫住了他。


“诶,帅哥,你叫什么名字?”


“……张起灵。”


吴邪默念着这个名字,再一抬头他就已经接着去擦拭杯具了,似乎什么事情在他眼里还不如那些杯具好看,吴邪耸耸肩,也不在意,起码现在有了个好的开头,在这里他起码还能再待一些时日来找回他想要的东西。


刚开始上班的时候吴邪还有点不适应,一开始还有点累,不少客人点的歌他似乎还不太会,也挺让他觉得挫败,他原本以为这会让老板不高兴,但显然他多想了,张起灵始终淡淡的在吧台调试着客人需要的酒,仿佛那一方小吧台就是他的天地一样,这样的感觉莫名的就对他有点触动,他这算不算是因为喜欢才去做的?


等到酒吧休息关店的时候吴邪就在吧台前,看着他忙碌着擦拭杯子就笑了笑对他道。


“我要一杯啤酒。”


“……我下班了。”


尽管是这么说着但张起灵还是给他倒了杯啤酒,吴邪看着这样一个口是心非的人不禁想笑,这闷油瓶子难道就没有其他表情吗?吴邪突然很好奇,但是他也知道这样冒犯他的老板是件不好的事情。


“诶,老板,你觉得我是不是很没用?”吴邪喝了口啤酒后看着啤酒杯里的泡沫,浮浮沉沉的就仿若他的人生一样,全都是泡沫。


“你自己觉得呢?”张起灵皱了下眉头,他不知道为什么这个人一下子就跟颓丧了一样,在他喝的差不多的时候张起灵就捂住了他的杯子。“你醉了。”



“没有,一杯啤酒醉个毛。”吴邪摇摇头,打了个酒嗝看着张起灵,突然就伸手握住他的手,张起灵一愣想抽回却被吴邪一句话说的莫名有些心疼。


“我想再做会儿梦。”


张起灵把人扶起来扶到酒吧里的员工休息室的床上,知道他是累了就想让他在这里休息,刚把被子给他盖上就被抓住了手,仿佛这就是他的什么珍视之物一样,张起灵眨了下眼睛看着他,另一只手伸手去揉了揉他的脑袋,弯下身子枕在他身旁,距离近的仿佛呼吸都纠缠了在一起,张起灵突然觉得面热,毕竟是喜欢许久的人现在就躺在自己身边。


“吴邪,晚安。”


那场比赛张起灵是去看了的,当时就被这个人的坚定目光以及那句“我不签约我只要这把吉他”给震撼到,大概心动只是一刹那的事情,要不也不会叫爱的火花,火花只要有点碰蹭最终也会变成燎原大火。


他没有刻意去找寻,但真当他的朋友介绍他来到自己的酒吧的时候张起灵的那团小火花就仿佛被高高的燃起来,他知道现在的吴邪好像已经没有了当初那般的锋芒,他的眼神里多了几分老练,这让张起灵不禁就想帮他重拾当初的梦想。


第二天一早吴邪捂着脑袋醒来的时候就发现身边枕了一个人,不禁发出感慨。


“啧,这么好看的一人怎么就不多笑笑?”说着就开始伸手去撩拨着他的发,柔软的触觉让吴邪的心也渐渐软了下来,他看着看着就忽然想低下头去进行更深一层次的“交流”,他的手开始移到他的眼睛那块轻捂着,而后低下头将唇印上去,仿佛这样就算是亲密的距离。


“是个美梦。”


张起灵起来的时候发现身上盖了件外套,是吴邪的,左右看了下发现他人已经起来了,听到了音乐声的张起灵出去后发现吴邪拿着吉他就在台上坐着,他不由自主的被他吸引过去,如同第一次做他底下的观众。


只是这一次只有他一个人,在台下倾听着他的心声。


他看着吴邪,吴邪也看着他,仿佛眼睛里只有彼此一样,这样的感觉后来被吴邪称作……


火花。



当一切开始逐渐好转,吴邪也似乎追寻到了梦想与现实之间的那一个平衡点,那就是张起灵。


他也曾明探暗示的告诉过张起灵,我喜欢你。但后者似乎总是一副淡淡的神情,好像这一切对他而言就是这么平淡而无味。


“胖子,你说我难道还不如他那些杯具好看?”


“啥悲剧?”


“啧,对,我特么喜欢上他就是个悲剧!”


胖子这下才明白,他这老盯着人酒吧老板看原来不是喜欢他的杯具,而是喜欢这个人。他拍了拍吴邪的肩说,“不想悲剧那就去追啊,不就跟你当初那样去追就好了……”


胖子的话让吴邪一下子顿悟过来,于是他冲到酒吧台上拿着麦克风就对着张起灵喊。


“张起灵,我喜欢你!我知道你是知道的,你只是不说,你耗着我那我也跟你耗到底,我不介意当着大家伙儿的面给你告白一次,一次两次还不够就三次四次,直到你答应为止!”


胖子一听这话首先鼓起掌来接着就是底下那些看客们的欢呼呐喊,俨然就跟明星演唱会上一个突如其来的告白环节一样。


没人知道张起灵当时的内心想法是什么样的,只是他的手差点不稳的把杯子都给打碎,这样的动作出卖了他,淡然的表面下隐藏的是同样炙热的一颗心。


“吴邪,我答应你,但是有一个条件……”


“说吧,只要我身上你还看得起的地方……都可以给你。”


吴邪说完笑了笑,拍拍身上,口袋两手空空,他这就表示现在他没有金钱可以给张起灵,但是这个人都是他的。


张起灵也笑了,吴邪倒是第一次看他笑,愣了愣就听他说。


“再去参加一次比赛吧。”


吴邪没想到他会提这个要求,一时间竟不知如何是好,迷茫的站在原地,拿着麦克风却说不出当时的豪言壮语。


张起灵就这么静静的看着他,最后等到了他的一声。


“好。”


回忆起那个眼神,吴邪后面跟胖子说那是一种你无法抗拒的眼神,让你一眼看上去好像就能为他不管做什么都愿意一样。


胖子不屑的喝了口酒道,“你就是一痴汉。”


不管怎么样,在最后的关键时候,吴邪选择了把梦做下去,张起灵一直在他身边当他最忠实的听众,等他真的站上那个陌生但又曾经熟悉过的舞台的时候,他的目光在底下只聚集在那个人的身上。


尽管最后吴邪的表现没能跟他当初那样有个好的结果,但是当他在台下紧紧的拥抱住那个人的时候就仿佛整个人都完满了一样,这何尝不是他想要的另一种结果以及不一样的人生。


牵着他的手回到酒吧的时候,吴邪感慨了一句。


“我发现我好像已经老了。”


“对我而言,你从未变过。”


吴邪又一次看到他的笑容,这一次是真痴汉了,看着他就捂住了他的眼睛,张起灵不明就里的想握住他的手却被制止住,他说……


“你是我的一场好梦。”


张起灵感受到他的唇压下来的那一刻,手紧张的都不知道该放哪里,吴邪用力舔舐着他的唇齿,直到感受到他无力的依靠在自己怀里,那样的满足比在舞台上那一刻还要更多。


“吴邪,我喜欢你。”


“真巧,我也是。”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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