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缸里的一条小金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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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笔/邪瓶】婚久必合

第十四章

  “卧槽,这些人怎么一个个都那么难缠?我的炸药都要没库存了!”


  胖子和解雨臣两个人甩了那些家伙回到眼镜店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这时候还下起了大雨,解雨臣打了个电话给黑瞎子,对方很快就接通了。


  “喂,瞎子,吴邪怎么样了?”


  “好着呢,在吃饭……”


  “行,那我们把车开回去胖子的店铺,明天再来找你们……”


  黑眼镜等对方把电话挂了就转身看着那正在慢条斯理吃着青椒炒饭的人,勾起了个笑。


  “是不是小花他们被跟踪了?”吴邪擦了下嘴问道。


  “已经甩了,但估计不是什么长久之计……”


  吴邪把饭碗往旁边一放,他现在基本上能把三叔留给他的信息给理顺了些,至于其他的事情他还不知道,比如说三叔进入门里头发现了什么,他没有说,看样子这还要他去寻找,三叔倒是知道自己家大侄子的好奇心重,偏就在这最关键的点上给他做了隐瞒,要么就是他确实没有发现什么,要么就是他知道了但是不方便告诉自己。


  吴邪思索了一下就下意识的摸了摸身上的口袋,想找纸笔记录一下他通过黑毛蛇读取的他三叔留给他的计划,结果没有找到,于是看着瞎子,对方像是猜到他想做什么一样就从衣服里掏出纸笔出来。


  “看样子,你身上除了墨镜还有其他的东西啊……”吴邪笑道。


  黑瞎子似笑非笑,反问,“难道你身上除了脑子以外没有别的东西吗,那要不要我把它切了算了?”


  吴邪接过纸笔,比了个佩服的手势,“不敢不敢,师父您大人有大量。”


  “你要写下来我就回避一下……”


  黑瞎子本来也没有打算掺和这事,除非这里头确乎关系到了他自身的利益,他这人看事情看得通透,吴三省当年花钱雇他当吴邪的师父,教他本事的时候就预到了会有今天,他的心也不是石头做的,真的处得久有点感情自然也就会看着点,能帮得自然会帮,还不收钱免费帮。


  “那倒不必,你只要不出声打扰我就可以了……”


  吴邪也没有想瞒着黑瞎子,他是信得过的人,于是就没有顾忌的开始在纸上梳理目前已知的信息。


  首先,从三叔给他的信息里就可以知道,他前面所猜想的故事情节圆了一大半,鬼玺被张大佛爷给带走了,但却并没有跟他合葬在一起,这一点从三叔二十年前下地寻找所谓佛爷留下的宝藏的时候就知道了,所以现在鬼玺在哪里还是一个未知数。但三叔也提到了一个点,那时候汪家人就已经在打鬼玺的主意了,张大佛爷很可能是在途中遇到了汪家人,被他们给杀害,但吴邪却认为这个可能性不大,如果佛爷真的是被汪家人杀死的,那尸体呢,又被汪家人给放到了青铜门里去?这就要扯到另一个点了,从三叔留下的信息里可以知道,那门并不是只能进不能出,似乎是有个时限,这个时限据说是十年一轮回,所以三叔很可能还在门里,十年不到他都不可能出来。等等,如果真的是这样,那期间他遇到的三叔就是别人戴着面具假扮的?吴邪细思极恐,他觉得自己这十年间就好像被另一些人玩得团团转,而能假扮三叔混入其中的除了汪家人,吴邪想不到其他的可能性了,如此一来就能解释三叔为什么会经常性的失踪,但也正如他所说,有些面具一旦戴久了也就无法摘下,所以有时候他三叔对他的好或许是真的出于真心,也可以说汪家里头很可能也有一些良心未泯的人。但除此之外吴邪更好奇的是汪家人的真正目的是什么呢?这恐怕就和鬼玺的作用有关,根据三叔留下的信息,吴邪推测出鬼玺很可能是打开那扇门的钥匙,也就是说找到鬼玺,青铜门才有可能靠外力打开,里头才会有所有的真相。


  其次就是张起灵和张家家族的事情,三叔的信息里明显就是知道了一些门道,比如为什么会知道他的侄子和张起灵联姻,为什么是张起灵,现在看来三叔应该早就在十年前就想到了这个计划。他三叔去过一次张家古楼,竟让他知道了一些关于张家这一大家族的事情。这一切恐怕就跟麒麟血有关,传说张家这个大家族自古以来就是避世不外出,只有到了乱世为了保全家族和一些王公贵族合作,张家人才会靠他们的绝活在斗里摆平一切取出宝物来满足这些当权者并获得一定的地位,而麒麟血就是他们家族最得意的一样东西,据说这东西在斗里就是保命的。因为他们家族是族内通婚,为了保证血统的纯正性也是为了能有一个拥有麒麟血的孩子。张家到了张起灵这一代就出了他这一个是拥有最纯正麒麟血的人,估计这是历经了很多代张家人的努力才出了这么一个,所以很难得。而麒麟血似乎又和鬼玺有什么关联,且不说这个有什么关联,最让他觉得神奇的是,他身上也有一半的麒麟血,但这跟张起灵的没有可比性,他从前从没有关注过自己身体的血有什么不一样,要说哪里不一样就是他从小就不怕蚊虫叮咬,似乎那些有害的虫子都不会主动往他身上靠,那这一切或许就跟他身上存有的半吊子麒麟血有关。这也就能解释得通为什么三叔会开启这个计划,也许就是要利用他和张起灵身上的某种联系来达到目的?吴邪想通过费洛蒙知道的更多,但是最后也只是知道了一部分,剩下的多半就是他猜的。


  不过值得一提的是最后他三叔让他去一个地方,西藏墨脱。在墨脱的雪山上有一座神庙,去那里找一个叫蓝袍的藏人,这藏人身手了得,比起张起灵和黑瞎子来也毫不逊色,最主要的是他们跟汪家人似乎有说不清的渊源,蓝袍的祖先是康巴洛人,找到蓝袍或许就能知道汪家人的所在地。


  见他思索得差不多了,黑瞎子发现那白纸上面密密麻麻的写的不知道是什么鬼画符,也就只有吴邪本人能看得明白。


  吴邪把笔一放,双手抱臂靠着椅背。对着黑瞎子就问。


  “瞎子,你这黑毛蛇是跟着三叔从哪里找的?”


  “你问这个做什么?跟你的计划有关吗?”


  黑瞎子抱着短刀,似有不解。


  “差不多,你就直接告诉我在哪里还可以找到这些黑毛蛇?”


  “哎呀,我这记性,老了老了,记不来了,我忘了……”


  黑瞎子摇头晃脑,故意似的不告诉吴邪,其实说实在的就这一条黑毛蛇也够呛了,还想再找,除非吴邪不要命了。


  “说真的,这对我来说很重要,师父,告诉我……”


  吴邪看着他,眼睛里还是带着一股子倔强劲,黑瞎子叹了口气问他。


  “你是不是不要命了?你不是都能理清楚你三叔给你的信息了,还需要再去趟什么浑水?”


  “有些时候,真相比命重要。而且这一次我不仅要真相我还要他活着,活着回家。”


  黑瞎子无言,他说的那个人估计就是张起灵,他说了很多遍的“吴家人”。


  “先声明,我只负责把你三叔的任务完成,剩下的事情我不会再加入……”


  吴邪笑了下,点点头。“明白,你放心,我肯定不是一个人去,这是我计划的一部分,你要是觉得无聊了可以一起来玩玩……”


  黑瞎子一怔,而后他就低低一笑,这家伙早些年嫌平淡的人生过的乏味了跟着他三叔见识了不少奇奇怪怪的事情,从一开始的天真吴邪变成现在这样精明甚至透着狠厉的吴小三爷,而且竟然也开始把冒险送命的事情形容的如此云淡风情,还玩玩,玩命呢玩?


  “你就是嫌命长,有这命怎么不多去享享福啊……”


  黑瞎子的话让吴邪摸了摸下巴,他淡淡的说了句。


  “等一切都结束了,我可以考虑,啊想想我好像没有好好地带他去度个假……”


  “……”


  黑瞎子无奈的摇摇头,把眼镜摘下来又从衣服口袋里换了另一副戴着。


  “那地方,是一望无际的白色沙漠……”


  通过黑瞎子的描述,吴邪把脑子里的地形图给搜刮了个遍就说。


  “是巴丹吉林沙漠。”


  “哟,小子,不错嘛,活地图?”


  黑瞎子拍了拍他的肩膀,吴邪拿出手机就开始发信息给解雨臣。


  “还有,那个地方叫古潼京,张大佛爷的宝藏嘛确实存在,但是……”


  “但是什么?”


  吴邪显然好奇了起来,他原本的猜想里头是没有宝藏这回事的,但是显然黑瞎子的话让他打了脸。


  “古潼京里有一种生物,叫九头蛇柏,也算是黑毛蛇的克星了,这种怪物潜伏在沙漠中,会随时攻击任何活物,需要带点天心石粉……”


  吴邪又开始沉思起来,照这么说三叔和黑瞎子早就在十年前就去过一次古潼京,那么张大佛爷很可能就死在了那里,古潼京里的宝物到底有什么?陪葬品?就算有宝藏,估计也已经被九头蛇柏和黑毛蛇给占领了。


  “天心石粉可是好东西,我看小花应该能搞到……”吴邪把笔转了转就这么道。黑瞎子眉头一挑,解雨臣这算是摊上了个老赖发小。


  雨下了一整夜,汪齐羽打着伞走到张起灵的身后看着他。张海杏被他埋在了这片树林里,自那之后他就站在这雨里好几个小时,汪齐羽看不过去了,张起灵的手上还有枪伤,不进行处理,他的手就这么落下后遗症也不是没有可能的。然而他现在就好像是没有生命的木偶桩子,就这么杵着好几个小时也不说话也不动,雨水顺着他的脸滴落,整个身体都湿透了,汪齐羽攥着手,觉得有必要用强的,否则这里埋的下一个人就是张起灵。


  “张起灵,你这样做,你妹妹看着会难受的。”


  汪齐羽开口道,对方依旧不搭理他,于是他也跟着把伞一甩,冲上去就揪着张起灵的衣领,把他晃醒。


  “张起灵,你清醒一点,她已经死了,这是她的选择,她选择让你活下去,你现在这样活给谁看?来呀,有本事,现在跟我打一架!别这样在这里杵着当木头人!”


  张起灵闻言,眼睛动了动,但也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无悲无喜,仿佛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东西一样。汪齐羽咬咬牙,伸出拳头就要去揍他,然而在他的拳头刚要落在他的脸上时,张起灵就突然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汪齐羽忙接住他,一边晃一边喊着他的名字,但是却没有回应,汪齐羽伸手去摸了摸张起灵的头,发现他的头烫的厉害,再一看手臂上的伤就啧了一声,认命的抱起了这人。


  “张起灵,你他妈给我撑住!我还等着你跟我打一架,咱们俩还没有分出胜负……”


  汪齐羽冲他喊着,怀里的人没有什么反应,如果不是还有心跳声汪齐羽真的会以为他已经死去,他忽然有些害怕,等医生把人带进手术室里的时候他才稍微喘口气,随意抹了抹脸上的雨水,坐在外头的长椅上,望着天花板出神。


  等手术室的灯灭了,汪齐羽才看着被推出来的人,他面色依旧苍白,眉头紧皱一副做了噩梦的模样,他甚至想伸手去抚平这人的眉头,等把人推进了病房时他才问医生。


  “他情况怎么样?”


  “做了手术,取出了子弹消了炎,弄了点退烧药,现在病人需要好好休息……”


  “嗯,我在这里守着,汪先生那边暂时不用汇报……”


  汪齐羽说完就拉了椅子坐下,守在了病床前,就这么看着张起灵,期间他似乎是做了什么梦一直微微动了动嘴巴,汪齐羽把耳朵凑过去听,是“海杏,不要走”。他深深地叹了口气,正准备把张起灵的手往被子里放时就被对方抓住了手,汪齐羽以为张起灵已经醒了结果还是一副虚弱的模样,然而就只是这一个小动作却让汪齐羽感觉到内心柔软了一下,他伸手去轻轻摸了摸张起灵的头,就这么任他抓着手一动不动的坐着看了一宿。


  第二天阳光明媚,窗外鸟儿叽喳叫。张起灵仿佛做了个很长的梦,梦醒了,他睁开眼睛,感觉脑袋还有些昏昏沉沉,想动一动手指就发现有点重,等他偏了下脑袋就看到了汪齐羽头枕在病床前睡着了。


  张起灵把目光转向天花板,试图通过回想整理一下思绪,病床前的汪齐羽就醒了过来。两个人的目光对上,汪齐羽一怔,随即笑道。


  “张起灵,看来你的命很长,阎王爷不肯收你……”


  张起灵微微皱了下眉头,这句话他听过一模一样的,当然这张脸也长的几乎一模一样,如果不是亲身经历,他差点就会以为这世界上存在着两个吴邪。


  “水……”


  他一开口,声线沙哑,汪齐羽起身去给他接了杯水过来,他摸了摸确定是温水才给他递过去,帮着把人给扶起来,看着他喝水,动作很急切。


  “慢点喝,医生说你最近得静养,训练的事情,我会和汪先生说……”


  张起灵动作一顿,他的眼神没有逃过汪齐羽的眼睛,这人刚刚一闪而过的杀意和恨,让汪齐羽觉得如果他能为家族所用一定是个好苗子。


  “我是不是已经是汪家人了?”


  “是,你已经通过了考验,接下来你只需要等伤恢复,我会负责安排你接下来的训练,好了,我就不打扰你休息了,待会儿会有人给你送饭,记得吃……”


  汪齐羽说完起身就准备走,张起灵突然问了句。


  “你其实叫齐羽是吗?”


  “……”


  汪齐羽身体一顿,没有回头,他只是笑了下。


  “我是汪家人。”


  “所以,加入汪家,就要抛弃自我,放弃从前的一切是吗?”


  “……”


  汪齐羽没有回答,但张起灵想他已经问到了点子上,于是他接着问。


  “那我作为汪家人,我需要为汪家做什么?”


  换句话说,汪家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张起灵看着齐羽,对方迟迟没有回答,他不着急,现在既然已经加入了汪家,那么接下来他就可以慢慢的去靠近这个家族背后的故事,知晓他们的目的。


  西藏墨脱,吴邪在地图上画了一个小小的圈。据说墨脱一词在藏语中便意为“花朵”,历史上有“博隅白玛岗”之称,藏语意为“隐藏的莲花”。


  “我说天真,你让花儿爷一个人在北京主持大局,自己却跑来旅游,这不厚道啊!”


  胖子开着车,昨天他就收到了吴邪的短信,上面让他今天就到眼镜店接人,还要他备好一些上山用的工具,他本来以为吴邪是要叫上解雨臣一起,结果人跟旅游似的悠哉悠哉,压根不理会外头盯着他的那么多双眼睛。


  “小花那边任务多,我已经让瞎子留下来,有什么问题也好帮上忙,诶,对,就沿着这条路直开着……”


  墨脱前些年修好了公路,不少人也来自驾旅游,吴邪看着前面巍峨高耸的雪山,顿时有种人类渺小的感觉,胸中也起了敬畏之意。等胖子把车停在了雪山下面,不能再上去的时候,两人就开始下车徒步,穿着厚厚的羽绒服,吴邪拿出望远镜看了看,果真发现了那座三叔说的神庙。


  “胖子,看看那座庙。”


  吴邪把望远镜递给胖子,自己就先步行上去了,胖子拿着望远镜左右上下全方位看了看,只觉得眼睛要瞎了。


  “艹,这雪山看着白花花的美,但是看久了眼睛会瞎……”


  “那就别看了,那是雪盲症……”


  “诶,天真!你看,那是什么花?”


  胖子注意到了雪山上有好几抹红,似乎是什么花朵,在这雪山上特别显眼。


  吴邪上去的时候也注意到了,就在离神庙不远的地方,那一大片的红好像是彼岸花,但是却又没有那么诡异,反倒是衬得这雪山没有那么单调,他站在这片花田里,闭着眼睛,脑子里闪过一些画面,他看不真切但是却认得那人的背影,那是穿着藏袍的张起灵。


  “这地方真美。”


  他感慨,胖子也连连点头,就在这时候一个陌生的声音打断了他们的对话。


  “这是藏海花。很美吧?”


  吴邪回头,发现是一个身着藏袍的青年,他打量了一下青年,就问道。


  “你是蓝袍?”


  对方没有回话,但是那眼神吴邪可以确定就是他要找的蓝袍藏人。他转了个话题,问蓝袍藏人。


  “这藏海花有什么故事吗?”


  “有个伤感的故事,曾经有个女子和一个男子在这里相遇相爱,但是最后男子还是离开了女子,他们留下了一个男婴,男婴最后被人带走,女子身患重病,藏海花可以治她但是却只能让她活三天,后来男婴长大了,就来找他的母亲,他陪了他母亲最后三天……”


  吴邪认真的听着,脑子里似乎早就有了那个画面,他弯下腰摘了一朵藏海花,放在手里。


  “生命何其短暂,这女子起码真切的爱了一次,这对她而言已经是最大的幸福。藏海花很美,当我站在这里的时候,我突然有些失落。因为我始终觉得,站在这里的应该是两个人”


  吴邪闭着眼睛,把手里的藏海花放在心口处捂了捂,却始终无法缓解那种失落感。

      ——TBC——

贴吧更新快一点,急的话可以去那看٩( 'ω' )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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